濯雨蒹葭

完全不能算是写手,文笔还有待磨炼
杂食党,什么都吃,什么都写
各种脑洞满天飞,专注于挖坑不填
喜欢大长篇连载,自己写不好

[武华]我暗恋的师兄为什么喜欢男人x

这只是一个师妹视角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而已

        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在听雪楼的屋顶上多看他那一眼。
        那天他一身白衣,背风而立,一管幽幽的箫,却吹着西洋欢快的调子。华山的雪落在他发上,他的身影也如同一片雪,落进我心里。
        我认得他。那位眉眼常含着笑意的师兄,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春天里的桃花,染红了云霞。
可他的眼里没有我的位置。
        我见过他与那个人一同在芳菲林策马,一道往浮州岛观潮。他含笑的眸子映着那身雪白的道袍。我听见他唤他“百年”,叫他“陆兄”。他眼里闪着的光,是对我从没有的。
        我不止一次想过,若那人是我,该多好?可惜,那人的确不是我。
        我只能默默地在远处望着,望着那片愈飘愈远的雪花,融进墨色。
        我只能在无人的时候轻声唤他的名字,然后把这份情绪藏进心底。
        墨染桃花……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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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w我是可能在百年桃花里频繁出现的华山小师妹,人物设定是喜欢桃花花[其实并没有]
华山游戏ID风栊,欢迎找我玩w
爱你们mua

【华武】断沧澜

ooc和私设一大片。
对任何门派和行当都没有恶意,有些东西是剧情需要,不要在意,不要打我。
最后一个隐晦的be预警。
带一点点其他cp,挺多对,不打tag了心证吧。

        柳飞言是个华山,柳飞言还是个暗影。
        柳飞言在酒馆的狐朋狗友们经常嘲笑他,名门正派子弟却去做杀人越货的勾当。他自己倒不是很在意,赚的钱多嘛。“再说,”柳大侠挑眉看了一圈四围的人:“在座的本来也就没什么好鸟吧?”
        柳飞言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坏。华山弟子从山门里带出来的一身正气决定了他就算杀人也只杀他认为该死的人。
        譬如现在,柳飞言随意地翻了翻同行暗香刚从红榜上摘过来分发的一堆悬赏单。因为抢男人的不要,因为互相喷了几句的不要。柳大侠兴致缺缺地继续往后翻,发现进来的悬赏大多都是这样。无聊。他刚想把一堆单纸丢回桌上,却突然对最后一张产生了兴趣。又有不知死活瞎打人的了?小爷我去会会。
        他仰头喝尽了杯里最后一点酒,把那张单据抽出来拿在手里晃了晃:“这个我要了,先走一步。”
        单子悬赏的是一个修为不低的少林,据金主描述他往人堆里放了几招就打残打伤打死一大片。这年头出家人都不以慈悲为怀了,柳飞言一边咂舌一边迅速地确定了少林的位置,运起轻功追过去,不过就是这样才有意思。
        柳飞言后悔出门前忘了算一卦,他向目标少林扫出第一剑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林似乎是刚带队打完一架。他还没来得及和少林过上几招,附近少林的同伴已经迅速地围了过来。敌众我寡走为上计,柳大侠发现势头不对急忙后撤跳出了包围圈。
        亏得四周环境他还算熟悉,柳飞言兜兜转转甩掉了追打的人,但依旧伤得不轻。
        “衣服都磨破了……连剑鞘都丢了?!”柳飞言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嘟囔着,这番又少不得要花银子了。
        不过柳大爷现在更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找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窝起来比较好,武当后山就不错。为什么?因为没人去啊。
        于是,黎千绰就这样在武当后山捡到了一个满身是血呼呼大睡的华山弟子。他早就听说同门师兄弟多半是掌门从后山捡回来的,但他其实是不信的,毕竟自己是掌门在山门口捡的,可如今……没想到后山真能捡到人啊!
        黎千绰表示无奈,他真的只是出来想来挖矿而已,不知怎么就绕道后山来了。可是这人躺在这救又不是,不救又不是。最终,小道长还是咬咬牙把矿铲子收进包里背起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华山。
        黄乐一早就看到黎千绰拿了铲子出去挖矿,打了个招呼便没在意,不过这都临近傍晚了也不见人回来,一向关心师弟们的黄师兄还是有些着急的。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有些路痴,但不至于在自己门派里也会迷路吧?
        忧思万千的黄师兄正想出去找人便看见黎千绰背上背了个华山弟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黎千绰入门还没几年,平日里师兄们也舍不得让他干什么重活,纵是少年人有一把气力,背着柳飞言走了这么久也有些喘了。柳飞言身上几处较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把他月白的重阳衫染出一片片红色。
        黄乐一看这架势,心道不好,这别是在外头和人打架了吧?打死了还往自己屋里背?
        黎千绰倒是不甚在意,看见黄乐迎上来还露出了个笑容:“黄师兄好啊。”
        “好什么好啊,”黄乐暗道这孩子缺心眼吧?手忙脚乱地准备从他背上把那具“华山弟子的尸体”接过来,“打死了人直接在外面刨个坑埋了竖个墓碑就行,你怎么还往回背啊。”而且还打死了个华山?!这要是让楚千辰家那个知道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呦,阿弥陀佛上天保佑,不对我一个武当念佛语干什么?
        “师兄,我没打人。”黎千绰乐得黄乐帮他分担了一部分背上人的重量,依然笑嘻嘻地对黄师兄解释,“这人是我在后山捡的,没想到后山真能捡到人啊。”
        为什么这小子还一脸兴奋?黄乐觉得自己快要厥过去了:“不是你打死的也别往回背啊。”
        黎千绰腹诽黄师兄别是傻了,活人死人都分不清了:“师兄,他还有气。”
        “啊?”黄乐方才吓得有些反应过度,听黎千绰这么说平静下来,伸手一探,果然还有气。黄道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黎千绰很郁闷地把柳飞言扔到床上帮他处理伤口。刚刚黄乐一惊一乍的样子完全不像平时,和那个面无表情地给大家派发任务的黄师兄比起来,这个是假的吧?面对这样的黄乐,他实在是不敢让他帮忙。黎小道长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打来水给躺在床上的人清洗伤口,下手也没个轻重。
        柳飞言是被疼醒的,他感觉到有人在帮自己处理伤口,但这手法实在是不敢恭维。睁开眼刚想看看哪家的云梦姑娘下手这么狠就看见一个正哼着歌在热水里搓毛巾的武当。黎千绰那身沾了血的重阳衫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红红白白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很是惹眼。
        看着比自己小很多啊,估摸着才十八九岁吧,柳大侠眯了眯眼,长得倒是不错,那就姑且原谅他扰了自己的好梦。眼见黎千绰手里的毛巾又要往他身上招呼,柳飞言赶紧开口:“小道长,你这力度是救人还是谋杀啊。”
        黄乐没说错,黎千绰确实有点缺心眼,躺在床上的人早就醒了他也没发现。还很明显被柳飞言的突然出声吓着了:手里的毛巾没抓稳,直接摔在柳飞言伤口上。
        柳大侠抽了口凉气,觉得自己没被刚刚那群人打死倒是快被这个小道长折腾死了。他坐起身赶在一边连声说着抱歉一边扑过来的黎千绰之前把毛巾抓在了手里:“我自己来。”说罢想到点什么,又打趣儿到:“多谢小道长相救,不过我可没钱付妖钱啊。”
        “没事,本来就没要你付。”黎小道长的古道热肠显然还没烧完:“再说就我要钱也不是找你要。楚师兄说了,要是华山欠了我们武当弟子什么就和他说,他找郑师兄讨。”
        柳飞言闻言狐疑地开口:“楚千辰?”
        这两个连在一起出现的姓氏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年还在华山的时候他和郑无庸关系不错,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家伙就是江南郑家一直在找的小少爷。如今那家伙回郑家去了,但郑老爷和夫人总还是疼儿子的,郑无庸大婚当天被人拐走回来要“娶”个男人老两口居然也没说什么。可能还受了儿子一连数年消息全无的刺激,更是对郑无庸选择了放养政策。那家伙如今是楚千辰在哪他就在哪,上次遇见时他还被狠狠秀了一脸。
        黎千绰听他这么问,知道他大约和楚千辰认识,顿时更加自来熟:“对啊就是他。”小道长兴致勃勃地做起了自我介绍:“算起来我还和楚师兄是同字辈呢,我叫黎千绰。”
        柳飞言点点头但其实并不关心他叫什么,他匆匆把伤口包好,又倒下准备接着睡他的大头觉。这地方看上去很安全,柳大侠十分满意。
        但耐不住黎千绰并不想让他就这么睡过去。小道长见人又倒下了以为柳飞言还有哪不舒服,试探性地推了推他:“柳少侠?”
        柳飞言猛得睁开眼盯着他,黎千绰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赶忙卸下腰间挂着的澜沧剑:“我看见这把剑在你旁边想着大概是你的便捡回来了,剑柄上有个柳字我就瞎叫叫,不是你吗?那你告诉我就是了,别生气啊。”
        华山弟子愣了一下,大约也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表情慢慢软化下来:“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不要见怪。剑的确是我的,给我吧。”
        “你身上还有伤呢,我先帮你挂着。”黎千绰转身向自己平时放兵器匣的地方走过去,“这是我的屋子,你就先住着。”说完又皱了皱眉头:“你这剑怎么连剑鞘都没有?”
        柳飞言原本都快把这茬事忘了,一听黎千绰提起又莫名地烦躁起来,连带着看眼前的人也有些不爽。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到嘴边的武当不坑白不坑。他换了个四仰八叉的姿势懒洋洋地说道:“因为穷呗,小道长你送我一个如何?”
        黎千绰挂剑的手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他脾气好是同门都知道的事儿,这软柿子任谁都能捏两下,若不是楚千辰时常护着还不知道惨成什么样呢。
        黎小道长走回床边看了看床上睡相极其不好的华山弟子:“你往里面去一点儿,我就这一张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柳飞言莫名地读出了些委屈,往里侧让了让,谁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几乎全武当都知道黎千绰捡了个华山回来。过来问询调侃的师兄弟不少,而且什么鬼话都说。有让他不要步楚千辰后尘的,还有开玩笑说千字辈不吉利,弟子都喜欢男风。黎千绰还没说什么,旁边的苏千泽先和他们急上了:老子那么大个云梦媳妇儿你们看不见吗?
        又是一大口狗粮……黎千绰默默地拍了拍师兄的肩膀:“苏师兄,太上忘情。”
        黄师兄这个大嘴巴!黎小道长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是心里也已经把黄乐骂了千遍万遍,连课业都是快到傍晚时邱居新瞪了他一眼才去接的。
        结果课业一做就做到了晚上,黎千绰把库房要用的东西交给宋师兄慢慢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了坐在自己屋子房梁上的柳飞言。
        武当的屋子普遍顶高,柳飞言身上还带着伤也不知是怎么上去的,黎千绰站在地上喊他他也不管,只盯着一轮弯月发呆。过了半晌柳大侠低头看向站在地上的黎千绰笑了一下:“小道长,我给你吹箫吧。”
        黎千绰看着他把背上的沧澜箫递到唇边有些发笑,哪有人横着吹箫的。
        果然……黎小道长听过不少华山吹箫,有幸见过一面的风无涯自是不必说,郑无庸的箫声也不赖。但柳飞言的就有些难以描述了。虽然吹出了声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方式不对只有呜呜咽咽的闷声,很难听,却衬着晦暗的月色有些凄凉。
        黎千绰就抬头看着坐在房顶上吹箫的柳飞言,并不觉得好听却也没打断。
        但是柳大侠的箫声最后还是断了。
        对面苏千泽卧室的窗户被猛得推开露出一个云梦姑娘来,这姑娘黎千绰认识,叫莫笙,姑且可以算是他师嫂。一齐出现的还有半张他苏师兄赔着笑的脸。
        莫姑娘抬头冲柳飞言翻了个白眼,低头对黎千绰叫到:“黎小道长,快让你家华山别吹了。我和你师兄正卿卿我我呢,他着配乐跟上坟似的。”
        喊完这么一句,窗户又被“啪”地关上了,黎千绰抬头看着柳飞言:“听到没有,下来吧。”
        柳大侠笑着跳下去,全然不顾自己其实伤痕累累:“小道长,刚刚那个云梦说的可是你家华山。”
        “……莫姑娘说话向来如此,不用太在意。”
        虽然被训了一顿,柳飞言还是会每天晚上爬上黎千绰的屋顶吹箫,黎小道长没什么反应,但可苦了住在周围的武当师兄弟。“实在是太难听了……你怎么忍得了?”要不是亲眼看着黎千绰长大,苏千泽简直要怀疑自家师弟是个聋子了。
        “我觉得还好啊,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黎千绰淡定地给苏千泽续了杯茶。
        苏千泽抬头看见柳飞言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支箫连茶也顾不得喝,摆摆手起身便走。黎千绰也没送他,只看着柳飞言。
        柳大侠冲他笑了笑,把箫搁在了桌上:“小道长,我这伤好的差不多了,也该走了。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身上也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留着做个纪念吧。”
        “这就要走?”黎小道长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两已经这样相处了大半个月。柳飞言态度坚决,他也不好挽留,沉吟片刻才缓缓地吐出句话:“再住两日吧,我还没送你剑鞘呢。”说完也不等柳飞言答话便取下墙上挂着的剑往屋外去了。
        黎千绰没急着去武器作坊,而是先去金顶拜会掌门。师徒两手谈了三两局,全输了。
        萧疏寒挡了挡他收拾棋子重新摆盘的手:“有心事?”
        黎千绰放下手里的棋子,顿了一下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敢问,太上忘情当真无情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掌门休怪,弟子怕是有了求而不得之人。”黎千绰还是重新摆开了一盘棋。
        萧疏寒在棋盘中心按下一颗子:“福生无量天尊。情在你心,道亦在你心。”
        “情在我心……道亦在我心?”黎千绰若有所思地看着棋盘中心的棋子,猛得站起身:“……弟子明白了,多谢掌门。弟子告退。”
        萧疏寒看着黎千绰远去的背影,腰间一把剑一把箫。若不是一身道袍和背上兵器匣,看着倒也有几分华山弟子的洒脱随性,让他似乎能想起什么人。他淡淡地转过了视线,说是无情,但又怎能真的无情。
        黎小道长把他的剑背走了柳飞言也没有在意,准备去江南随便逛逛。他仇家多,打得过他的却没几个,量也出不了什么事。但他还没走进茶馆就被人拦住了。
        “大哥,你千万别进去啊!你摊上大事了!”拦住他的是个小和尚,是柳飞言某次追榜的时候遇上的。这和尚是个义士,死活要抓柳飞言进监狱,被柳大侠胖揍过一次之后反倒一见面就追着他喊大哥,一开始柳大侠还不乐意,渐渐也就习惯了。
        “洛河你又怎么了?”柳飞言无奈地看着只到自己腰却义正言辞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和尚,自己摊上的事从来不少,害怕多这一个?
        洛河只是摇头,递过去两张纸:“这是我抓一个暗影的时候从他身上掉的。”第一张柳飞言很熟悉,是他的悬赏,赏额挺高,他看着都挺心动。另外一张嘛……柳大侠看着手里的单子皱了皱眉。
        黎千绰给柳飞言的沧澜剑配好了剑鞘,回到武当时却发现人不见了。找了巡山师兄一问,只说看见那个华山往江南方向去了,于是黎小道长又马不停蹄地冲向江南。
         巡山的武当弟子看着师弟一骑绝尘的背影:“什么事这么急?”他们千字辈的弟子果然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找到行踪不定的柳大侠着实花了黎千绰一番功夫。他跳下马还是忍不住向柳飞言抱怨到:“没事乱跑什么?叫我好找。”却突然被眼前的华山揽进怀里。
        “干什么?”打刚刚一见面黎千绰就觉得柳飞言怪怪的,遇到什么不想遇到的人了?有可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血淋淋的……
        还没等黎小道长接着想下去,柳大侠就蹭了蹭他:“小道长,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会一身是伤的躺在你们武当后山吗?我是个暗影,有一堆仇家。”
        其实柳飞言不说他也猜的到大半,但黎千绰并不怎么在意。不过这人现在这个样子是要和自己交心?黎小道长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是不如何。”柳飞言伸手接过黎千绰握在手里的沧澜剑,“不过,有人悬了你,这就如何了。”
        黎千绰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华山弟子会突然发难。堪堪闪过了几招落在远处难以置信地看着柳飞言,震惊,甚至愤怒。他抬起手,巨大的气剑在空中凝成,冲柳飞言劈过去。
        黎小道长其实不怎么喜欢打打杀杀,平时也就钓钓鱼采采矿,和柳飞言对上手他很快就落了下风。奈何华山弟子步步紧逼,黎千绰捏了个剑诀,只能试一试绝学了。
        柳飞言知道黎千绰要做什么却突然收了剑招,准备硬抗这一击。他却没想到凛然的剑气在就要碰到他之前突然消散于无形,墨色的剑气散去,黎千绰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从今往后,江湖再见即为陌路,谁生谁死凭手中的剑说话。你不必再让我,我亦不会留情。”
        甩下这么一句话,黎小道长便跨上马扭头想离开,顿了一下从腰间抽出箫扔过去,然后策马就走。
        柳飞言接住抛过来的箫,不由得想叹气。扭头看到远处飞奔而来的几个身影时,嘴角却又挂上了轻蔑的笑。他抽出剑站在小道中央:“做个交易怎么样?”
        黎千绰绕了半天却没走出多远,他本就有些路痴,现在又觉得心里极其烦躁。这江南的路怎么都是一个样子,黎小道长郁闷地冲道旁的树挥出一道剑气,连道法自然都不顾了。
        他却没想到这一打,从树上打下来一个人。树上掉下来的暗香全身都紧绷着似乎随时准备一战,见黎千绰没有恶意才慢慢放松下来。
        “无意冒犯。”黎千绰虽然觉得这个暗香不十分靠谱却还是开口问了路,“请问往哪走可以去武当?”
        暗香摇摇头:“我也是路过此地。刚刚看见好几个人在围攻一个华山,差点误伤到我所以才找了棵树猫起来。”
        “围攻华山?”黎小道长觉得心里更烦了,不觉皱起眉多问了一句。
        “嗯。”纵是见过些场面的暗香提起刚才的见闻也是心有余悸,“说来也奇怪,那些人下的都是死手,那华山弟子虽然回击却都是不痛不痒地几下。明明看着挺厉害的……那可是沧澜套啊……”
        听见沧澜两个字黎千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调转了马头:“在何处?”
        “那边,”暗香弟子只了个方向然后疑惑地看着那个看起来脾气不怎么好的小道长策马离开,怎么还会有人想去凑这种热闹?
        那天黎千绰是一个人回的武当,他在一夜间修为暴涨却很少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他依旧每天去钓鱼挖矿,看着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却对人对事都带上了些疏离。他腰间挂上了那把沧澜剑,不过不知何故,已经断了。后来武当弟子都再没见过那个喜欢半夜爬到屋顶上吹箫的华山。大约他真的已经伤愈,不会再回来了。
—end—

最后依旧是一波广告
[帮会·嘉王朝]ID930,不限修为,职业相声,气氛温馨,会炖汤圆,活跃就来,各位老板了解一下

陪掌门看月亮结果…果然这两人还是有什么吧…

【武华】那个傲娇的华山小少爷

此文其实叫王八蛋x
武当x华山
闷骚不把钱当钱的道长x大户出身拜入华山后混的惨兮兮的小少爷
bl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郑无庸其实不叫郑无庸。
        当年十四岁的少年拜入华山时,死活都不愿意继续用自己原本的名字。开玩笑,他可是要名扬天下的人,用原来那个名字等着被老爹请人抓回去吗?这些隐情他没说出口,但态度足够坚决,似乎急于摆脱某种牵连。
        长途跋涉使少年身上的衣衫看着有些褴褛,却依旧可以看出极其华贵的用料和精致的做工。再加上这姓氏…江南郑家。
        掌门看破没说破,只淡淡道:“那你便随你的师兄们入无字辈,就叫…无庸吧。”一来这孩子是真心想习武又根骨尚佳,二来华山也没那么多闲钱雇车再把这小少爷送回去,倒不如让他留下。虽然门派正在大劫后的修复期,多的一口饭总还是有的。
        少年抑制住内心的狂喜低头应了。他当然怕被扭送回去,毕竟经过这一次下次再想从家里偷偷跑出来就难了。他是要当大侠的人,怎么能留在家里读书写字一辈子。至于为什么会拜到华山门下…因为离家远啊,而且穷尽他偷跑出来时身上所有的钱只够让车夫送到这了。
        郑无庸第一次见到楚千辰是他拜入华山山门的第三天。刚入门的小少爷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套上了在他眼里粗制滥造的门派校服,跟在高师姐身后四处逡巡。突然听见山下守门的师兄大叫到:“大家抄家伙!武当的又来讨债了!”
        郑小少爷愣愣地被师姐提起来,高亚男轻功跃起,声音里竟还带着些笑意:“走,瞧热闹去。”师姐似乎并不担心啊。
        似乎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被师姐一路提到山门口的郑小少爷打量着来人。几个武当弟子,都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高师姐一只手都能打趴下。为首那人更是看起来只比自己大一两岁,郑无庸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入门早就是好啊,我也想看一群比我还大的人叫我师兄。
        他这么想着,为首的武当弟子说话了:“各位不必如此惊慌。在下楚千辰,此次来访是为你华山弟子在我武当山门前滋事一事。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那天他还说了什么师兄师姐又是怎么应付的郑无庸都没听进去,他看着那个身着道袍站在雪地里的少年,突然觉得这个人长得真好看。再见时他依然坚持这样的观点。
        那是郑无庸入门三年后,他本就聪明,才几年的光景剑法已经突飞猛进,也颇得师兄师姐和掌门的青睐,不过最让小少爷得意的是他的轻功。入门时燕师兄说开心不开心都可以去暮云阁看日出日落,郑无庸确实常去,可一次日出日落都没看过。更多时候他会仗着自己过人的轻功跳到房顶上,一边嘬着草根一边翻不知何时散落在那的破旧的铁箱子。
        这一天也是一样,他刚从箱子里找出一个还算能用的小香炉,便见一个华山弟子急匆匆地跑过来说武当又来要钱了。他起身跃下屋顶,随手把香炉抛给燕师兄:“我去就行了,师兄你看看这玩意儿有没有用。”说完便领着跑来送信的弟子杀向山门。
        待郑无庸在山门前站定,看清来人的杳凤长归套,登时乐了:“楚道长,又是你啊?”
        楚千辰确实经常替门派与华山交涉两派矛盾与…欠债一事,但眼前的华山弟子他并没有什么印象:“不知小友这句‘又是’是何意?恕贫道记性不好,不知小友是?贫道与小友又在何处见过?”
        才三年这家伙说话就已经和他那些假惺惺的同门一样酸了,郑无庸暗自翻了个白眼:“我叫郑无庸,三年前道长来闹事的时候我见过你一面。不过当时我刚入门不久,就是个看热闹的。道长,不过才千两银子,隔十天半个月你们就来讨一次,名门武当似乎也很寒酸啊。”
        楚千辰皱了皱眉:“既然是‘才千两银子’,那不如小友还上,如此,贫道自然不会再来。”
        “还就还……”郑无庸说到一半突然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么多年了怎么当初那副少爷脾气还没改,现在的他别说千两银子,就是百两都拿不出啊。他活动了一下自己因站得太久而有些僵硬的胳膊:“还钱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道长说还我就还,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小友还想动手不成?”这个华山弟子看起来有点意思,楚千辰勾起唇角颇为玩味地看着郑无庸。
        “道长难道不敢?”嘴上还问着,郑无庸已经提剑冲了上去。
        然后……然后他就被楚千辰打趴下了。
        楚道长站起身云淡风轻地理了理袖子:“少侠不想还钱就直说,何必硬往贫道的武器匣上撞呢?这么一出,贫道也没什么兴致了。改日再访。”
        说罢驾鹤而去,留下狼狈的郑少侠站在原地疯狂地冲他的背影竖中指。
        又过了两年,掌门说郑无庸的功夫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赶他下山去。郑无庸走前对着师兄师姐们说终于可以摆脱过饥寒交迫的生活了,等我赚了钱一定让门派要啥有啥吃穿不愁,却在背过身朝山下走时红了眼眶。
        郑少侠功夫好,又是爱打抱不平的主儿,下山没几个月已经闯出了些名声。
        但事实证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时候也是会翻车的。比如现在,被卖瓜王五逼到的墙角郑少侠很悲愤,为什么一个卖瓜的都比我能打啊?!
        所幸郑少侠身上打不过就跑的良好品质还没丢掉,一身卓绝的轻功让他很轻松地翻上了墙顶。郑无庸冲爬不上墙只能气得在下面跳脚的王五做了个鬼脸转身就准备走,只是可惜了那个他一开始准备救的云梦小姑娘,还是少不得要被为难一番了,不过她那么漂亮应该也没什么事,改天再寻她道歉吧。
        郑少侠很迅速地说服了自己,却一转头看见不远处仙风道骨地立在那里的楚道长。楚千辰冲王五抛了块元宝:“够吗?”王五掂了掂落到手里沉甸甸的元宝一脸谄笑地点点头走了。郑无庸在一旁看得心都在滴血,那么大一块元宝就这么便宜了那个混混,你们武当是真不把钱当钱啊!
        回过神楚千辰已经站在墙下抬头叫他了:“方才看了一会儿,少侠功夫似有精进。故知偶逢,不如少侠陪贫道去喝一杯?”
        听到有酒喝郑无庸当然兴奋,但是这酒钱……囊中羞涩的郑少侠犹豫了。
        楚千辰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好笑:“不要你钱。”
        “早说嘛道长,走走走,咱哥俩好啊。”
        “不过刚刚那个瓜钱算你欠我的。”
        郑无庸刚要落到楚千辰肩头的手收了回去:“楚道长,有没有人骂过你王八蛋?”
        “贫道待人向来亲厚,并未有过这样的评价。”
        哦,不仅混还不要脸,郑少侠面无表情地冲他点点头:“那请把我算成第一个。”
        楚千辰挑眉:“酒还想不想喝了?”
        “喝,当然喝!”看小爷我不喝穷你!
       一进酒馆郑小爷就很阔气地要了十瓶最贵的一滴醉。楚道长没拦着,但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他一下:“这儿的酒可不像你们华山,一壶酒半壶都是掺进去的雪水,仔细别醉了。”
        “我看你是心疼钱吧,”郑少侠抓着酒杯就往嘴里倒,“又哪里听来的胡言?我们华山的酒可都是货真价实。”
        “那你随意。”
        “我当然随意,道长你一会儿可别付不起酒钱。”
        结果?结果郑少侠一壶酒还没喝完已经醉得差不多了。他笑嘻嘻地看着楚千辰:“道长,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好看,现在五年了,你还是好看。”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完郑小爷就开始趴在桌子上打盹。
        楚千辰默默地把店小二叫过来结账,让他把剩下九瓶酒先寄着以后自己过来慢慢喝。虽然郑少侠点的这些酒还不至于就让他穷了,但是真的挺贵的。然后楚道长往郑无庸脸上贴了张纸条走了。
        郑无庸醒的时候天都黑了。他坐起身,脸上的黄纸跟着晃了晃,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着像僵尸似的。店小二觉得要是自己没看见眼前这少侠睡了那么久,准把手边的条凳糊到他脸上去。
        郑少侠扯下脸上的字条先在意到的是它的材质,符纸就这么随便乱贴,败家啊败家。然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到楚道长在上面画了只王八。
        ……楚千辰你果然是个王八蛋。他把纸翻过来才看见对着他脸的那一边,道长另留了行字:“小友似乎酒量不佳,贫道有事先行一步,若不嫌弃,三日后酒楼再叙。”
        三天后的酒楼里,郑无庸表示自己是为了酒才来的,不然才不要理楚千辰。
        楚道长坐在桌边倒了杯酒,喝的速度慢得让郑无庸觉得或许拿在他手里的其实是杯温茶。这一次郑无庸学乖了,他没急着喝杯里的酒,而是拿筷子在杯里乱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惊奇地发现十分投缘。说到兴起处郑少侠猛的一戳筷子,杯里的酒翻在了衣服上。
        “我怎么一遇到你就没好事啊。”郑无庸可怜巴巴地扯着自己沾上了酒渍的衣服。他总共就这么一件像样的衣服,难受。
        楚千辰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哥哥赔你一套?”
        不赚白不赚。他俩一起去裁缝铺给郑无庸订了一套霹雳装。听到价格郑少侠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收人家的东西了,支支吾吾地说:“等我以后挣了钱还你。”楚道长却依旧淡定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果这样但愿我能活到你还钱那天。”
        “不要这么看不起我好吗?”郑无庸懒洋洋地抄着手走在楚千辰后面,没太走心,以致于对方猛得停下时他差点撞在人背上:“楚千辰你这是发什么疯……”他从楚千辰背后探出头时,被眼前的一顶软轿禁了音。
        郑无庸叹了口气:“还是找到这了……楚道长,你先走吧,我有点事得处理。”
        “仇家?”
        “不是,一些家务事,别问了,你赶紧走吧。”
        “那你自己多保重。”楚千辰点点头,冲那顶轿子作了一揖,在郑无庸嘲讽他假惺惺的做派之前转身踮起轻功离开了。
        其实郑无庸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嘲讽他。软轿的帘子被一只手缓缓拉开,里面坐着的通身贵气的妇人唤了他一声:“秋羽。”
        郑无庸揣着明白装糊涂:“夫人,在下名叫无庸,是我们掌门亲赐的名字,敢问夫人秋羽是谁?”
        郑夫人没吃他这套,扶着跟来的侍女的手下了轿子,走到他面前:“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和娘回去。”
        “我不回去,”郑无庸见装傻这招不管用干脆就挑明了,“我还没名满天下呢,我不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郑夫人叹了口气看着儿子,“爹娘给你选了门好亲事,你就乖乖跟娘回去吧。你说名满天下它有什么用?”
        郑无庸觉得与其在这和母亲干耗还不如走为上计,但他刚运起轻功便听到背后郑夫人带着些狠的声音:“你今天要是再走,为娘就死在这。”
        “……”
        从此潇洒快意的郑少侠不见了,脱了行走江湖的那身衣裳,换上家中细软的绫罗缎,用玉冠束起头发,他还是郑家的小少爷郑秋羽。过去的五年仿佛不过是一场春秋大梦。可到底,还是不甘心啊。
        爹娘选的亲事的确不错。早就听闻罗小姐温婉贤淑,罗家也算名门,可他不喜欢,再好的亲事又如何?何况娶了她,江湖就再与自己无缘了。郑小少爷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重新接上了线的木偶,再次被人操纵。
        整个江南想巴结他们家的人不少,成亲那天来道喜的人自然很多。新郎坐在那,来敬酒的一概不拒,只顾自己低头喝。他正要接下下一位宾客手里的酒,却见那酒杯又转回去了,抬头面前竟然站着楚千辰。
        郑无庸摇摇脑袋确定自己还没喝醉,瞪着楚千辰:“你怎么在这?”
        楚道长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低头看他的眼里满是笑意:“郑少爷不知道?贫道来抢亲。”
        郑无庸觉得自己大概还是喝醉了:“……原来罗小姐是你相好?”
        “又瞎说什么,”楚道长眼里的笑意扩散到了整张脸上,指指自己面前的郑少爷“贫道抢的是这个。”
        江南郑家的小少爷在自己新婚这天被一个武当弟子当着父母和宾客的面扛走了,郑无庸觉得自己后半辈子的脸完全不知道往哪搁。他趴在楚千辰肩头拍了人一下:“你这样罗小姐怎么办?我爹娘怎么办?”
        楚千辰把他放下捏了捏他的脸:“这时候还有心思想别人?放心,虽然我不是但罗小姐的确有相好,而且两个人已经私奔了,送到你家的只是个丫鬟,这两天罗家就会自己到你们家赔罪退亲。我今日此举虽说唐突,但你们郑家的面子绝对不会掉。另外……掌门说聘礼已经由师兄们护送下山了,最迟今天天黑之前也能送到你们家。”
        “郑少侠,作为第一个骂贫道王八蛋的人,你可愿骂一辈子?”
        “……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们来算算你至今欠贫道多少银子……”
        “楚千辰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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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各大风景区的屋顶…我大概是个傻子

最近突然变得很话唠…重新记一下近期的计划…
1.雷安天气梗最近两天写完
2.黄喻黄38写完
3.重新开夜锋[我居然还记得我有这个坑…]
4.……目前没有4xx
其实还有很多没写的东西来着…但是感觉上面三个够我写到大学毕业了,来自坑底咸鱼的叹息…

暗戳戳地说自己想摸天使雷x恶魔安的段子…然而我似乎欠了一堆坑…
顺便我想学画画…otz

【黄喻黄】第三十八年夏至[6]

民国pa预警,ooc预警
灵感来源:河图-第三十八年夏至
军官黄x戏子喻
本章微于郑注意,tag就不打了…
大概有点不知所云

1946年10月,秋,广州。

郑轩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信手搅着眼前的咖啡。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他抬头盯着坐到自己对面的人:“你不该找我来的。”
“我也没准备你真的赴约。”那人冲他笑了笑,坐姿看似随意却依旧板正:“怎么,这种时候黄少还准你假?”
“这、种、时、候…”郑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他靠进身后的沙发里过了半天才幽幽地吐出一句话:“于锋,这种时候,你不怕我一枪崩了你?”
于锋耸耸肩:“你不会的。学长你都没对我下过狠手,怎么舍得杀我呢?”
“我不想和你在这啰嗦那些前尘旧事。”郑轩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以前的于锋…以前的于锋不提也罢。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那个人,只好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对着他。
“来道个别,这阵子风头紧,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这种事情,似乎不需要向我汇报。”
“不需要?”于锋坐正了一点。认真地看着他他的样子又和郑轩印象里那个一丝不苟的学弟慢慢重合。他听见那个人说:“我觉得很有必要。”
“于锋,我对你…”
“你对我只有同门之谊,我知道。”于锋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听见郑轩淡淡地叹了一句:“你…最好还是不要回来了。”

最后一场戏已经散了许久,喻文州看见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的黄少天。年轻的军官低头盯着手中的茶盏,不知在想些什么。身边听戏的茶客已经走空了竟也浑然不觉。
没考虑今天郑轩为什么没陪着,喻文州只感到这个人不对劲。他走过去,从那人手中拿过茶盏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手里的东西被人抽走,黄少天全身一激灵,似是猛然回了神,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人。
“茶凉了,”喻文州没看他,自顾自地替人续上热水再递回去:“怎么了?”
黄少天接过茶盏没喝也没放下,只是握着:“…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手中杯子的瓷壁,似乎这样能感到温暖些。他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文州…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他说的没头没脑喻文州却听明白了。他没接黄少天的话头,只是叹了口气:“少天,成者王侯,败者寇。”
“连你也这么说?”黄少天抬头瞪着他,似乎难以置信,想从他脸上看到一点点其他的情绪。
喻文州却低头避过了他的视线:“毕竟我也只是讨生活的人。”
“是我失言了,喻先生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听见吧。”黄少天把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搁:“再会。”

喻文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方世镜从后台踱过来:“和少天道过别了?”
听到声响,喻文州回头喊了声“方叔”然后摇摇头:“没想到反而是不欢而散。罢了,反正还会回来的。”
“嗯,去收拾收拾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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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晴雨

存个梗,雷安,现代pa,打一下tag吧…

安哥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眼里的天气和别人不一样,他觉得是晴天的时候别人都撑着伞,他觉得是雨天的时候其实是晴天。所以他经常会在看见下雨的时候,带着两把伞出门,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伞,有外人的时候就把伞收着,因为在正常的世界中是晴天,所以其他人看不见他被淋湿了。但是这种习惯被雷总嘲笑过娘。看见天晴的时候安哥就说自己带了两把伞,把多的伞借给没带伞的人,借出去一把之后如果看见女孩子没有伞还会把剩下的一把也借出去,借口是男生淋点雨没事,其实是因为他不会被淋到。有一次安哥的伞已经借出去一把了,在问一个妹子需不需要伞的时候被拒绝了。雷总刚好在旁边,于是又嘲笑安哥白痴[其实雷总心里超嫉妒]。安哥原来是想把伞递给雷总的,但是听他这么说就自己撑开伞走了。最后雷总向安哥告白了。当时安哥的天气是在下雨,答应之后安哥看见天放晴了,就问雷总是不是下雨了,雷总说天晴了。

【黄喻黄】第三十八年夏至[5]

民国pa预警,ooc预警
灵感来源:河图-第三十八年夏至
军官黄x戏子喻

1946年6月,夏,广州。

黄少天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戏。郑轩站在他身旁看见他把手中把玩的茶杯盖滚到桌边再接住,只求他别摔了人家的东西。
黄少天今天心情不好,郑轩是知道的。早上他跟着魏琛去了趟军统局,回来就只说要到蓝雨楼来。郑轩第一次觉得平日呱噪的团座安静下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他无奈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黄少天,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他有时候确实摸不准。

这几个月,黄少天算是成了蓝雨楼的常客。有闲暇的功夫便喜欢到这里坐坐,卢瀚文早就看见他来了,但被方世镜了些杂务,一时抽不开身,这会儿刚闲下来便凑到了黄少天身边。少年在旁边黄少天站着,见他面色不善,没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开口:“黄少?”
黄少天抬头正欲发作,见是他脸色倒缓和了些。卢瀚文毕竟还是个孩子,他黄少天还犯不着把气撒到一个孩子身上。“有事就说。”
“没什么事…”卢瀚文原本只是过来看看,黄少天这么说,他竟一时语塞,琢磨了半天才战战兢兢地问出来:“听说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把文州哥当成了姑娘?”
他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但黄少天似乎很受用:“那是个意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旁的郑轩一眼,回过头望向卢瀚文继续说:“不过如果你文州哥真是个女子,我定当…”
他的话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见喻文州正站在不远处。见他看过来,那人先笑了:“定当怎样?”
经卢瀚文一番打岔,黄少天的心情已经好了大半。他看着喻文州,眼里三分戏谑七分认真:“定当许你十里红妆。”
“得黄团长青眼,是文州的福分。不过,我是来赶人的。”虽然他天天呆在戏楼里基本不出去走动,但外面的局势喻文州还是知道的。这种时候黄少天还呆在这里显然不合适。“少天还是不要误了军时为好。”
黄少天盯着他,似乎不把眼前人盯出两个窟窿来绝不会罢休。过了一会儿没见喻文州有什么反应,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嗯,也该回去了。”

“师兄,以往没见你这么喜欢嚼舌根啊。”黄少天歪头看看走在旁边的郑轩。他刚在喻文州那碰了根钉子,说不上生气,但想起卢瀚文的话,忍不住想对身后的副官说道一番。
“天地良心,这事真不是我说的。”卢瀚文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郑轩也是一惊,现在黄少倒把他当成了叛徒,这黑锅还真是说背就背。
“哼,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魏老大知,再无人知。魏老大又不会卖我,除了你还有谁?”黄少天当然不信他什么都没说,不过也是口说无凭,便不再理他只顾往前走。

黄少天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门口碰上故人。方世镜靠在门边上点了根烟,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清来人的面目,笑着冲他们抬了抬手。
眼前的人和记忆中已经不大一样了,黄少天不太敢确定,却还是脱口而出:“方叔。”
他原本没打算得到什么回应,但那人却说话了:“少天,好久不见。”
“方叔你不是…”黄少天没继续说下去。他仍记得那天两个人出去却是魏琛一个人回来的,没有解释一句,他也没多问。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生死却也见得多了,他只当方世镜没能回来。却不想时隔多年,如今,这个人还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方世镜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也不愿多解释些什么,只说:“陈年往事,还是不要提了。”
“嗯,”黄少天点点头,问出了一个自己更疑惑的问题:“方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方世镜伸手指了指戏楼门前的额匾:“我是这儿的老板。”
“原来这戏楼是方叔的,生意不错啊。”
方世镜只是摇头:“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还不知道能撑到几时呢。”

-tbc-
久违的更新,开学就高三了,尽量周更[不可能的x]